张珉紧张托着她脑袋:“娘子小心。”
叶瑾钿紧张护住他手肘:“夫君小心。”
往中间拉扯的两道力,让他们贴在一起,呼吸交缠。
杏花香和桃花香混成新香。
有些醉人。
眼神迷蒙片刻,又复清明,两人都慢慢松开手,往后退一步。
叶瑾钿失笑,先抬脚出门,去庖厨将铜壶提回来;张珉紧随其后,将木板上的钉子“咚咚”敲进去,再把工具收起来。
两人在□□小道迎头撞上,一左一右刚好拦住对方的路。
叶瑾钿干脆停下脚步:“夫君去把东西放好,我在廊下等你把铜壶拿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张珉耳根泛红,低头往庖厨旁边的柴房跑。
怕娘子久等,他快步而去,快步而回,装完水又跑回庖厨提水给娘子洗澡。
他想冲凉水,可叶瑾钿瞧着他舀水,他只好多提两桶冷水混着冲。
温水没有半分降热效用。
张珉庆幸自己换上一身广袖长袍,足以遮掩。
内室。
叶瑾钿仍觉燥热,连灌三大碗凉开水也不太解渴。
她抬手擦掉脖颈上的汗珠,推开窗扇再拉门,迎面吸入一股杏花香。
那种混沌迷蒙的感觉,又来了。
她维持着开门的动作不变,敛眸思索,自己到底色迷心窍到什么地步,才会面临失去自控,摇摇欲坠的处境。
嘶——
她怎么感觉从前的“好色”跟现在的“好色”,它们……有那么一些不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