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叶瑾钿摆摆手,有些不好意思,“刚才没看路,有块木板翘起来,踢着了。”
张珉低头看她的脚:“没事罢?可曾受伤?”
叶瑾钿:“没事,有点发麻而已。”
张珉:“那你坐下歇歇,我等会儿去修。”
叶瑾钿摇头:“不用,我还能动,木板也已经踩下去了。”
张珉已将此事记下,晃了晃空掉的铜壶,知她应该是口干,出来找水喝。
他把一瘸一拐的叶瑾钿扶到长桌旁边,下意识想要抬脚把长凳勾出来,却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是个“斯文的读书人”。他只好改为放下铜壶,弯腰将条凳抽出来,用袖子擦了擦,让自家娘子坐下。
叶瑾钿:“……”
其实她只是脚趾头有些发麻,没有那么脆弱。
“娘子坐。”
张珉扶她坐下,转头看烧水的锅,发现锅里的水只是热,但没有烧开。
没烧开的水只适合洗澡,他便将小火炉点起来,提着铜壶出去装满水,再放到炉子上烧。
张珉把蒲扇交给叶瑾钿:“娘子先看火,我去将内廊的板子都看看。”
可不能再绊着她。
叶瑾钿伸手,拉住他袖子:“我歇一会儿就没事了,你别忙活了。”
他这一天到晚,都没个小憩时候。
“娘子放心,这等小活,我还不至于干不利索,敲敲钉子而已,还能伤了我不成。”张珉冲她笑了笑,反捏住自己的袖子,摇了摇,“娘子就让我去罢。”
起码让他觉得,柔弱书生也不至于那么一无是处。
不然他凭什么得娘子青睐。
酸气一旦漫上来,神色就遮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