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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瑾钿觉得他紧张得有些过分。

“我没什么大事,夫君不必担忧。”她宽慰他两句,“这癸水月月都来,总不能次次如临大敌。”

张珉摇头。

他一想到她当初毫无知觉躺在地上,墨发间沁出一滩血色,脸如金纸的模样,就觉得心惊肉跳。

幼时,他因一时疏忽,养的黄犬被族弟仆从活活打死,后来狩猎与从军,需要用到黄犬时,他总会频频看它有否归来。

况人乎?

险些失去她的惶恐,他再也不想经历。

叶瑾钿完全劝不动他,无奈作罢,只得随他去。

她从小飘零,见过很多人和事,很是明白人人生来不同这个道理。若能契合,便是缘分,不能也不足以说明谁好或是不好,只能说不适合一起久处,趁早分道扬镳才是正经。

换过一身深色襦裙,她将脏污的衣裙丢在木盆里,打算与今晚的衣物攒一攒,再清洗。

拉开门,准备回庖厨。

张珉却站在门外,捧着一托盘,托盘上有热水与手炉。

“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,只知道要保暖多歇息。”他将托盘塞到叶瑾钿手里,“娘子好好歇息,今日我来掌厨便好。”

叶瑾钿有些不太放心:“你会做饭吗?”

而且——

“隔壁的课,夫君不用去教?”

张珉:“…………”

庖厨的事情,他还真是不会。

可他不能那样说,不然娘子准会回庖厨忙活。

“娘子放心,不管是饭还是课,我都不会耽搁的,你安心呆在内室,小睡一阵可好?”

叶瑾钿犹豫时,张珉直接一手把托盘拿回,一手拉过她,转身入内,把木托放桌上,将人按进被窝里,再塞手炉暖被窝,递热茶给她暖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