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几,廊外传来略有些仓皇的步伐。
叶瑾钿翻了个身,暗道,看来她得找些不太打眼,乍一眼辨不出是什么的补品才好。
美人夫君他,唔……脸皮着实薄了些。
隔壁。
张珉把棍棒丢回架子上,脸色有些暗沉。
落影看着他鼻下的两道血痕,赶紧替他打水擦拭,问:“您老这又是怎么了,怎么比刚才还要不高兴?”
娘子房中的事情,张珉自然一句话也不能对外说,只淡淡看他一眼。
相伴多年,落影明白,这是不能说。
“那您自己不高兴一会儿,属下便先去门外守着了?”
张珉没好气送他两个字:“快滚。”
“好咧。”落影转体一旋,“滚”出门外,顺便携风把门牢牢关上。
张珉:“……”
他抬手撑住发凉的额角,心里又是好笑,又是咕噜噜冒酸水。
娘子到底对柔弱书生有多喜欢,短短两个月不到,便对他那么不设防!!
万一,他忍不住,见色起意……
念头一出,张珉拳头握紧,捏得指骨“咯吱”响。
此时,他已然忘记,柔弱书生就是他自己,也忘记他们是三书六礼,正儿八经拜过天地,叩过明堂,谢过圣恩的合法夫妻。
次日。
叶瑾钿一觉醒来,棍棒果然已消失不见,伏倒的草也精神挺立,只剩一点儿被压折的痕迹。
她照例先看过水缸,有水便先做早膳,没水便先打水,理一理院中菜地,再出门买新鲜的肉回来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