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珉很快换好装束,把属下甩掉,去买了几条活鱼与半扇羊肋排归家。
叶瑾钿有些吃惊:“夫君,你哪来那么多钱?”
买这么多肉,他不是被商贩哄骗了罢。
鱼就算了,羊多贵啊!
买那么多回来,吃不完就不新鲜了,不新鲜就不够滋补了。
张珉一脸无辜:“娘子……也没让我将钱交给你。”
叶瑾钿深吸一口气,伸手:“现在交。”
既然他不反对这样的做法,那还是让她来掌管家里的账目进出好了。
省得他心肠太软,被强买强卖的商人硬塞付账。
张珉为难。
荷包里还有一块金,真交出去可就露陷了。
寻常人家,谁会这样大剌剌带金出门。
他谨慎往后撤退小半步:“今夜再交行不行?”
叶瑾钿一眯眼,往前踏出半步,伸手摸向他腰间荷包系带处。
手指隔着单薄春衫自胯骨擦过,张珉一个激灵,一手捂荷包,一手拉住叶瑾钿的手腕,耳根子通红。
他往后弓腰,让前面的衣摆离体自然下垂,遮挡一二:“娘子,你就饶我这一回,今夜保证如数上交,可好?”
容他先找人算一
算,寻常教书先生三五年能存下多少钱。
叶瑾钿:“……”
美人就是美人,越是可怜巴巴看人,越是美得触目惊心。
就像春风细雨里的杏花一样,被笼罩在一片薄薄的水雾中,远看如堆叠云霞,粉香零乱,近观似琉璃盏中白玉露,细腻清透,可怜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