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们相识少年,勉强也能算从小一起长大罢。
张珉冷笑,嘴下倒也不怎么留情:“哦?想必,你是为了陪我,所以才苦寻不着心上人?”
寻妻八年无果的李无疾:“……”
张珉转向公孙朔:“休沐不去书院读书,是书留不住你,还是舍妹将你轰了出来?”
不巧,心上人正是青梅竹马兼死对头的公孙朔:“……”
“还有你……”张珉目光落在悠然自得的谢昭明身上。
谢昭明眉目含笑:“我不像你们,我有娘子。”
张珉笑了:“休沐不与娘子静度光阴,反倒寻我们作伴,是叨扰了娘子诊病被扫地出门罢?”
他们几个之间,谁不了解谁呢。
还好意思前来取笑他。
呵呵。
“咔——”
扇柄被眉目含笑的某个人折断。
他若无其事捏着断柄,动作依旧轻柔,似乎并无怒气。
刚才听到的声响,仿佛只是错觉。
可从小一起长大,他到底高兴还是生气,张珉哪里能看不出来。
他双手一背,神清气爽回相府处理公务。
心情爽利,办事可谓事半功倍,不到日暮时,他便能提着两壶酒,酝酿一下情绪,装作失落的样子归家去。
见他似要买醉,一副失意的模样,叶瑾钿顾不得别扭,前来问他:“夫君这是怎么了?”
张珉欲言又止,给自己满上一杯酒,仰头喝下去。
酒是花酒,有些甜,不太浓。
他怕娘子陪酒,特意买的这种不昏头的酒。
叶瑾钿见他不语,顺了顺裙子,坐在他旁边,果真给自己斟了一杯,陪他一起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