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扶风施礼: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话音一落,他就没了影。
落影将审讯的文书递上桌案,道:“相爷,你吩咐的事情已办妥,二娘子与五郎顺利和离,对方愿意到我们的别庄中采桑织布以谋生。五郎需要归还二娘子的全部嫁妆,并赠对方三年‘误流光’之费。”
自然了。
按照他们相爷惯来的黑心……咳,好心手段,五郎所贩卖的一件件金器银器,也会有相应的明细落到盛京令手中。
对方尽可依律裁决此事。
“那宅子,我们也买到手……”落影从腰间把房契和宅子的图纸掏出来,递给张珉,“相爷您看看,要不要稍稍修缮一下?”
张珉不太在意:“修缮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,将那酸腐发臭的味道洗干净,别熏着我家娘子就行。”
落影:“是。”
正事谈完,张珉把文书一勾,提笔几句,丢在一旁已解决的文书上,抬眸扫了落影一眼,盯上他脸颊的血迹。
落影后脊背一凉,转身冲路过的文官道:“那什么……主簿且慢,我找你有些事。”
他匆匆告罪施礼,哧溜跑了。
张珉:“……”
这厮脸皮最厚,跑什么跑!
二娘子与五郎和离的案子已布告。
府衙盖棺定论的事,震惊附近几条街巷坊间。
不少人前来找隔壁王四娘打探个中细节,腿脚不好的李大娘一看这么多人聚在这里,将院中栽培的菊花都搬出来,摆在小车上售卖,顺便还弄点儿炒豆子之类的小食。
这年头,战事刚平定,大家荷包里都不太响,没几个能舍得那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