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们听说了吗?右相好像受了什么重伤,得卧床一阵子不能出来耀武扬威了。”
“嘘!!你不要命了,居然敢议论这个青面獠牙的杀神。”
“就是。小心被他手下听到,拿你入府审问。”
也有不怕死的人,还在啃着路上买的炊饼,便急忙咽下去,小声嘀咕。
“听闻右相是被自己新过门的妻子所伤,一把剪刀捅穿肚子,好险才活过来。”
“哈?右相的夫人是哪家闺秀,怎的那么倒霉,被那杀神看上。”
“倒是从未在盛京听说过那位夫人的事情,这桩婚事跟天降似的,谁也没听说过。”
“也不知她会被怎样发落,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啊……”
说到这里,一声声哀叹往后飘,被滋水沿岸叫卖声拍入水底,不再清晰。
叶瑾钿听得好奇:“这右相是什么人,为什么这些读书人那么怕他?”
某位右相:“……”
他有些不太敢抬头看娘子。
旁边卖鸡蛋的婆婆,盯着甜美俊美的两人已有一小会儿,嘴角都快笑烂了。
闻言,她搭了一句话:“这位娘子,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。”
“嗯?”叶瑾钿往旁边挪了挪,凑过去,拿起鸡蛋轻晃,问过价钱。
听到是市场价,不贵也不便宜,她便要了个草兜,挑选起
来,打算蒸个鸡蛋羹给他们自己补补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