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来。”
气性还不小。
“你回来换过袍子了不曾,你坐我榻上。”
“没换,没换。”语气不善。
萧雁南拧眉,这厮怎的了,像是吃了炮仗,莫不是在外头受了气。即便如此,也不该来自己这里撒气,她可不是后厨的泔水桶,什么都能往里倒。
“你受了气了?”
话音堪堪落下,殿下一把将萧雁南拉过来,搓搓小手,揉揉小腰,依旧不说话。
这可是奇了怪了。
“怎的不说话,又犯毛病了?”
那箍在小娘子后脑的手,力道重上几分。
“没犯病,那你说话啊。”
这厮别别扭扭,吞吞吐吐,“听他们说,说……”
萧雁南急死了,“说什么?什么事儿还用听被人说,你想知道,来问我就是。”
他顿了顿,将头放在萧雁南胳膊上蹭蹭,“听他们说,你下晌和向五娘子说话,你们聊得很开心?”
“嗯,确是这么回事。”萧雁南应得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