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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助窗外月色,习习微风,总算是能开口说话了。

“可还有别的法子?”

昨日被骂臭棋,前日被骂不及蒋四,痛定思痛之下,王灿一壁刷马,一壁思索,敛去嬉笑,

“从外头寻个有孕之人进来。”

殿下冷哼,“东宫拢共四个门,俱是在娘娘的眼皮子底下,再有十率府,没有不是娘娘的人,寻人进来,如何入宫,如何养在后堂,你可都是想好了?”

“这个么,这个么……”

“又是一招臭棋,”殿下也不知道是在骂王灿,还是在骂自己,一甩衣袖,烦躁,将半掩的窗户“碰”一声合上。

窗户合上之后,那熏天的味道不断侵袭,熏得人脑仁疼。殿下恨自己手快,一时想去将窗牖打开,又想到是自己动手关上的,左也不是右也不是,愈加烦躁。佯装焦躁踱步,从这一扇雕花窗棂,漫步到另一扇窗棂。

王灿跟随多年,埋头大笑。

殿下见他没抬头,只当他不知道。得了喘息的机会之后,殿下再道:“旁的法子呢?”

王灿摆摆手,“殿下也知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
现如今最好的法子,便是朝外头传话,说是太子妃有孕,一来能破了娘娘的计策,二来将主力用于保护太子妃即可。东宫的人马着实不多。

棋子,极为危险,殿下自是不欲如此。

退而求其次,那便是寻春禧殿、宜秋宫几处有孕,殿下依然不答应。

如此一来,毫无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