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萧娘子没了法子,没好气道:“你个登徒子!”
他只顾把人扣在怀中,放声大笑,毫不在意。
“你起开!”萧雁南嫌弃,推开他。
“别动,就抱抱。”
“蠢货才信你的话!”
“别激动。”
小娘子哭哭唧唧,“我能不激动么,你这样,一会儿子丫头们进来收拾,成什么样。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。”
“要要要,娘子的脸面最为重要。”
“那你撒开。”
这厮非但没撒开,更是凑到萧雁南耳畔,咬她的耳朵。娘子妆发齐全,肉嘟嘟的耳垂上挂着一颗珍珠,程光明亮,耀眼夺目。他起初只是亲亲耳朵,吹气晃动珍珠玩儿,渐渐地,水温上升,水纹荡漾,上下齐发。
萧雁南一向是讲究惯了,而今合衣沐浴还不够,还要如此胡来,她不乐意。双手去推他,去打他,莫名地使他更为开怀。
一只手摁在娘子后脑,男子轻呼,“左右都是使人误会,为何要平白担这名头。”
歪理邪说!
以前只当他是个不讲究的土包子,是个只会打仗的夯货,却不知竟然如此不要脸。
被人误会就够难受了,还要将这个误会做实,说什么叫做“不要平白误会”!
真不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