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柳叶出去拾掇萧雁南的物件,而柳枝带上两个婆子抬水入上房。
此刻的上房,萧雁南二人正说道,她给蒋四留下的话“实则虚之,虚则实之”。
燕王浑说是自己没听见,若是听见了肯定不会冲入火场,一定将她的话记在心上,还说他是个王爷,即便是纵横捭阖算不上,调兵遣将虚虚实实定是在行,如何也不会像是个夯货一般……
柳枝听得蹙眉,这都是糊弄人的鬼话。
她们娘子多聪明,从离开京都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前路艰难,备下好几条路。彼时娘子和她们两个说来,柳枝自诩是娘子一手教导出来的丫头,尚且有些听不明白。哼,眼前这个指挥打仗的兵鲁子,他哪里能懂。
小丫头子手上动作不停,不消片刻功夫,在屏风后备好沐浴之物。尖起耳朵,迈步到燕王跟前来请他。
像是这才瞧见有外人在似的,燕王颇为尴尬,等了等方才在萧雁南面颊上捏捏,轻声道:“你等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还不忘叮嘱柳枝好生伺候王妃。
见王爷又不拿自己当外人,柳枝低眉垂眼地撇撇嘴,趁人走后,同萧雁南附耳道:“娘子,我是娘子的丫头。”
萧雁南笑她,“你是我的丫头,我也不撵你走。这不是在外头么,人手不齐,你多多受累。回去之后,多给你月钱。”
知道自己不该多说,先前之言已然不妥当,柳枝顺从应下,说起一会子娘子沐浴的准备。哪知道,主仆二人说了没几句话,那头燕王就在喊人,很是焦急,声线不稳。像是怕娘子突然不见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