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,看清楚没?适才那人是大哥?”
“我又不瞎,瞧得真真的。再有,那有孕的少女,和月娘长得真像。”
萧雁北冥思苦想,“你说,后院那个,应该是大嫂吧?她那长相,大哥莫不是照着月娘的模样找的?你说,哎,妹妹,你说话啊。”
“我说什么话,我哪里知道。”
“阿娘说你比我聪慧,你好好想想。”
对啊,二哥棒槌,肯定想不明白,萧雁南思索,“国子监祭酒蔡家的小娘子,跟月娘沾亲带故?亦或者,那人,就是月娘?”
“阿娘说你聪慧,你哪里聪慧了,还月娘?!大哥在榆北之际,躲月娘躲得多厉害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怎可能……”
“莫要胡说!你们两个。”萧大哥的声音,阴森森于门外响起。
萧雁南兄妹二人瞬间抖擞精神,朝外看去。但见萧天官一袭靛青官袍还未散去,玉带钩下那丝绦,不安晃动。俊美面容,本该从容不迫,此刻却紧绷如弦,眉间蹙起细痕。
萧雁南拿拐子捅二哥,“坏事儿了吧?你看大哥急的。”
萧二郎蓦地起身,“大哥,呵呵,来,大哥坐下说话。”
大哥歇口气
入内,二哥狗腿子似的,要去关门却大哥一手拉住,“别关”,萧二郎惊讶地像是一条瘦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