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发疯,我的错。”
“你!”
一脚踢在棉花上,萧雁南气得很。
“好好好,都答应你,陛下跟前好好说话,娘娘跟前……也好好说话。”
虽说不好出门,可偌大十里庄,夫妻二人相伴,可做之事多了去了。譬如,这日闲话至半夜,翌日一早,燕王将还未醒过来的小娘子,裹在被褥当中抱出来,说是要看晨起的第一缕微光。
史书杂记、前朝野史、坊间趣闻,燕王知道不少,随手拿来一些哄小娘子开心,再容易不过。
这日说道前朝有个寡妇巷,里头专门收拢无家可归的女子……萧雁南叹息,妇人存于世间,诸多不易。燕王见她伤怀,转而说起前朝还有个太监巷,和现今的禁卫军住所,就隔一条街。
萧雁南笑他,说他是还未落在赵煦手上,先且阴阳怪气赵煦一把,可见骨子里不是个心胸宽广之人。
燕王被怼,不去计较,只说是他还知道不少好玩儿的,要一一说来,讨姑娘开心。
娘子撇嘴,“你哪里知道的这种手段?变了太多,还是王长史教你的?”
男子笑笑不语。
“王长史真好,不仅操心王府事务,还要和王爷说起家中事务。哎呀,这般人才,委实难得。”
“你若是看得上他,我将他留给你。”
“不要不要。”
王府拢共才几个人才,萧雁南知道。王长史这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又不怕造反之人,世所罕见,留在她身旁,太过可惜。还是随王爷入京,一展所长。
萧雁南拒绝,燕王并未继续说,只单单说一句,赵煦后日就到,剩下的一切,他已然安排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