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描摹,不放过一处。
话说一回生二回熟,间隔的时辰也不过几个,这厢奋力研学者,越发娴熟,手到擒来。何处用力,教她神思不在,何处发力,教她瘫软无力……些许功夫,他已从昨夜的受欺负之人,长成起来。
目下他一手拢住小娘子发髻,学着她此前模样,轻轻摩挲,另一手,拦在她后腰,无声用力,将人推向自己。直至灼热相贴,他方才缓缓挪开。
垂头凝视娘子,但见她玉面透粉,灿如夏花,瑰丽如珠宝。
“王妃,想起来了没。”
自鼻腔而来的气息,猝然扫过小娘子面皮,带走神志。恍惚之中,她像是瞧见有个热情似火的小娘子,跨坐在男子身上……
她登时面红耳赤,双目失明,这人,不是她吧,应该不是她。
她一贯醉酒胡来,可,到底是诗书传家的姑娘,怎会如此。
不是她,一定不是她。
“可见是想起来了。”他毫不掩饰心中喜悦。
萧雁南颜面无存,窜入被褥当中,将自己埋得严严实实。要死要死,说好了的,去见他,只为告诉他,往日的欺骗不作数,她有些喜欢他。没道理如此啊,这日子还怎么过,不得被他嘲笑一辈子。
“你小心捂着自己个。”
要你好心,谁要你的好心。
迟到的关切,得了便宜还卖乖,好没道理。
“你若是不好意思,我这就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