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灼热,微微汗意,本就令人不适。兼之这人像是在手上带有铜铁似的,一点柔软不见,萧雁南的手,试图在他手中转动,箍得太紧,半丝不能动弹。
夸早了,这人需要进步的地方,还多着呢。
“王爷,今夜的花灯真好看,榆北百姓欢喜王爷得胜归来,特意做了好些不同寻常的灯笼,就在广和楼附近,王爷来前,可瞧见?”
燕王木愣愣点头。
呆子,木头,她的话已说到这份上,还听不懂么。
“王爷,那灯笼好看么?”
已傻掉的燕王殿下,仿若猛地寻回神志,“你想去看看?”
这话说得,为何不能够使人开心呢?萧雁南撇撇嘴。
“不想去?”燕王疑惑。
萧雁南白他一眼。天翻地覆也不过如此。来此之前她有多想和王爷说话,现如今就有多不想和他说话。这人,一点儿眼色也没。
气氛骤然冷却,萧雁南神色不明,燕王内心惴惴。
几步路功夫而已,摘星楼大门就在眼前。她该回去了,可她舍不得。好容易才想明白之事,没办成不说,反而受一肚子气。她萧雁南何时这般不成器。
就在她想尽法子,企图扭转局面之际,王长史领上自家小闺女,乐呵呵走到王爷跟前。
“王爷,王妃,也去看灯去。今年的花灯,尤其热闹。这不,我家小闺女闹着要来。”说着,将小闺女拉过来,给王妃行礼问安。
粉雕玉琢的小姑娘,四五岁年纪,煞是可爱。圆嘟嘟一张脸,嫩生生叫“王妃”,萧雁南那一肚子的不适之感,骤然散去。
几句客套话罢了,王长史风一般而去,犹如他风一般来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