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目光不动,仅仅是余光瞄见萧雁南投来的神色,轻声一笑。
真好看,较之朗月清风的文弱公子,多出几分英武大气。在他身旁,很是安心。
“王爷,”萧雁南朱唇轻启。
“嗯。”
男子灿若星辰的双眼,看向她的面皮。
萧娘子心口一紧,像是被人捏住咽喉命脉,喘息不能。她又心悸了。
“我来,王爷欢喜么?”
来此之前,分明是想要告诉他,自己的欢喜,自己的爱慕,临门一脚,萧雁南反倒瑟缩起来。
“欢喜。”
这个不会说话,少言寡语的木头,当真说不出好话。
“就这?”
“很是欢喜。”
蠢东西!萧雁南握起拳头,在他胳膊上捶打。但见王爷伸手,将她笼得更近,他低声道:“莫要胡闹,都看着呢。”
她哪里胡闹了,哼!
大木头,不想和他说话。
街市花灯千百,亮如白昼,悬挂檐前。萧雁南只将一双秋水似的眸子,缓缓向下望着,罗袖混着男子大氅,晚风轻抚,仿若乘风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