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二哥,不知怎的,萧雁南突然想到王长史不久之前和她说过的话,王妃若是想明白了,再来找属下不迟。
到如今,她算是想明白了吧?
“二哥在王府,领鼓乐礼节的差事罢了。我想知道王府行程,自有更好的人去问。”
卫夫人不放心,叮嘱道:“行,你自己知道就好。不过有一点,阿娘不得不说,这人,可不是兔子。兔子你可以养没一窝再养一窝,人呢,没了就没了。你记住啊。”
阿娘说起从前的糗事,萧雁南没好气嗯了一声。
卫夫人笑得再欢喜不过,定神之后令一众丫鬟婆子退下,悄声说道:“再有一点,来此之前,你爹特意叮嘱我要说与你听,你想好了再去。”
“阿娘你说。”
“王府不甚太平,京都也不甚太平,你可知道?”
“知道,”萧雁南点头,神色突然慎重,“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知道前路如何,阿娘放心。阿娘不是常说起当年和阿爹相看的场景么。阿娘生于两淮,看上阿爹便嫁来北地,一年当中泰半日子数九寒天,阿娘照旧开心。认定了的,没什么可改变的。”
卫夫人很是欣慰,“臭丫头长大了,不胡闹了,我还有些不习惯。”
萧雁南复又拉起卫夫人的大袖,“阿娘,二哥还淘气呢,操心二哥去呗。”
母子二人又说了好一会儿的闲话,张罗十五元宵的安排,一切停当,卫夫人去看望通草先生,萧雁南则找到萧雁北,兄妹二人关起门来,说起悄悄话。
“二哥,你和王长史,关系如何?”
“你问他作何。最近我们有些……不对付。”
萧雁南到嘴的话卡住,“那,那,你去帮我传个话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