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是我啊,是我啊。适才,我一靠近他,我就心跳得厉害,离开他,又变好,这不是心悸,能是什么?”
师兄不说话,师兄很难过。
男子打马前行,心中暗道:小师妹,你这般模样,我想要劝自己放手,委实艰难。
“师兄,你怎么不说话?你也不记得了么?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萧雁南急切,自言自语。
深觉孙旭也是个靠不住的,萧雁南掀开马车帘子,翘首问道:“先生游学,走到淮安县?”
师兄不搭理自己,萧雁南没好气落下帘子。不帮忙,那她自己来。
北地的大夫不敢用,她怕消息传到王爷耳朵里,怕他担心。如此一来,唯有先生可解。算算脚程,从淮安县回来,约莫十来日便可。
是以,这日回到十里庄之后,萧雁南传信给通草先生,话里话外,无非是自己病了,病得厉害,先生若是得空,来给她看看。
接到信件的通草先生,捻起一缕胡子,心中疑窦丛生。
他这个关门弟子,身子骨一向好得很,如今突然绝症啦?!莫不是被人害了?数日前的战役如何,他略有耳闻。酒囊饭袋,害了王爷还不够,还要来害他的弟子。忍无可忍。
原本十来日的脚程,通草先生紧赶慢赶,七日就到。
先生到榆北城那日,先且入城,给王爷瞧了瞧,开上几服药。叮嘱他注意休养。旧伤添心伤,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。
燕王本就佩服先生才学为人,兼之先生又是王妃师父,爽快答应。
通草先生对他三分满意,点点头,“既然如此,王爷打算什么时候,将老夫那个不成器的弟子接回来。老夫可是听说,彤彤病了好长时日。”面露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