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叫他过来!”
柳叶:还去?
娘子有话,不得不从,柳叶哭唧唧去请王爷过来。
男子打马前行,在柳叶身后。马蹄轻迈,踩踏雪白,吱吱作响。他走得慢,每一步,都像是走在萧雁南心口上,无端疼上一分。
男子拂袖,冷声问道:“寻我?”
他别开脸,低头看向骏马脑后鬃毛,轻轻撩动毛发,一丝眼神也没落到萧雁南身上。他从前,过得糙,不会说话,可从来没有刻意不看她的时候。萧雁南那一颗心,仿若顺着北风滑落,滴答滴答。
“王爷如此着急撵我走,如此不待见我。”
这厮像是坏了嘴,手中的动作不停,偏生一言不发。
“你不会说话么!”
男子不言。
苦涩酸楚,恰似一头扎进胡姬香料铺的小耗子,昏昏然,不辨四方。萧雁南气得有些很,高声道:“你哑巴了。”
“你没哑巴,给我说话!”
小娘子的半个身子,探出帘子外头,伸长脖子,“你!你到底要生气到何时。是我对不住你,我和你道歉,给你赔罪。诸多不是,总有几样是好事。你心狠,难不成全忘了。”
回应她的,唯有风雪夹杂,乱琼碎玉与天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