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柳枝很是不忍,“娘子,婢子前来,其实有话和娘子说。”
萧雁南那双抚在书卷上的纤纤柔荑,微微颤抖,柳枝眼尖,看的真真的,“娘子,不如,咱们寻个合适的时候,给王爷赔罪吧?”
小娘子不答。
柳枝知道她在听自己说话,“娘子想想,若是依着娘子心中数月前的王爷模样,咱们这样说瞎话骗他,能活过初一,肯定活不过十五。王爷如今,只是吩咐让人送娘子回去。这样看来,王爷也没那般嗜杀成性,对娘子也算得上不错。”
萧雁南抬眸,柳枝心有成竹继续,“若是娘子肯说上两句好话,哄哄,这事不定就这么了了。”
如此说话,在她们主仆二人之间,再寻常不过,如今再次说来,却见娘子倏忽落泪,饱满泪珠,混杂火光,很是刺眼。
柳枝惊呼,“娘子,娘子,婢子说错了话,都是婢子的错,娘子不要生气,”
见萧雁南的泪花,越发大起来,柳枝心跳如鼓,反手就给自己一巴掌。
下一个巴掌还未落下,柳枝的手被萧雁南牵在手中,萧雁南泣道:“傻丫头,你打自己作何,不是你的错,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婢子惹娘子不开心,就是婢子的错。”
“你担心我,不是你的错,是我不好,是我不该骗他,是我不该骗他。他如今不信我说的话,说什么都没用,柳枝,你知不知道,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那日的情形,柳枝等几个丫头婆子,被亲卫围堵在院外,不曾得见,但是而今看来,王爷火气不小,对娘子的辩解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