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事儿,说起来,王爷的不是多了些……”
冬嬷嬷看向王长史的目光,颇有几分不善。适才的尊称,长史大人,且是不知道办成多少好事才能要回来。
“嬷嬷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。”
“哼!”嬷嬷白他一眼,飞快走开。
王长史:我的屁股,我的亲娘,我的王爷啊!
一瘸一拐,一手叉腰,王长史艰难进到一亩田。里头,燕王正在擦拭宝剑,程光明亮,骇人心魄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这闲工夫。
“王爷,属下有事禀告。”
燕王斜他一眼,寒光四射,“差事完了?”
殿下心情不好,王长史强忍痛楚,挺直腰板,“成了。王妃生辰的采买,已吩咐下去。十日后的宴会,必当是整个北地最为耀眼的宴会。”
“下去。”
“王爷,属下有事回禀。”王长史迎上燕王的眸色寒光。
燕王不说话,王长史明明白这是允许之意,笑着说道:“听闻今儿一早,王妃刻意来请罪。”
“多话,你若是为这而来,下去。”
王长史不为所动,他家王爷话少不说,还不会说话,他跟随多年,知道得一清二楚,可王妃哪里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