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来王府几月,他关切过我几次,在外头仆妇跟前给我做脸几次。嬷嬷你出去打听打听,寻曹三妹妹的阿娘,邱夫人打听打听,现如今整个北地还有谁说我几句好!
嬷嬷,我委屈,我难过,我心疼我自己。
我就要自己来,我就要藐视皇权。他还能把我休了啊!”
冬嬷嬷跟随萧雁南多年,知晓她内里是个骄纵脾气,更是知道若非遇上大事,轻易不会展露。娘子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,冬嬷嬷几度不敢往下听,怕娘子折在这里,也怕不能给卫夫人交代。
嬷嬷那双替萧雁南整理衣衫的手,从颤颤巍巍,到最后沉着有力,像是下了决定。
“娘子,既是生气,那别管他。王爷这样的,罢了罢了,横竖娘子是王妃,日子不会差到哪里去。”
萧雁南惊讶得险些睁开眼,冬嬷嬷今日是转了性了,她的计划该当如何?!
她掬一捧水,划过肌肤,蓦地一圈垂向水面,一圈圈水波激荡开来,
“嬷嬷这是什么话。我是王妃,他不能将我如何不假,可是日子好过是一天,不好过也是一天,为何不能撒气之后再好起来。我的日子,一定得是天底下所有小娘子都羡慕的日子。”
冬嬷嬷年纪大了,经不住她这一阵天上一阵地下的举动,错愕道:“娘子,难不成您还巴望着王爷过来赔罪?!”
皇帝老子都不敢这么想。
萧雁南闭嘴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