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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爷不想去,岂不是失了作怪的机会,萧雁南满是失落,全然没有作假。看在燕王眼中,自责不已。她一介小娘子,出门在外,定然害怕。不论她邀请他一道,是出于情谊,还是出于安全,他都不该拒绝。

可,拒绝的话,已然出口,该当如何弥补呢。

他这多年来,何曾做过这样的事。

如此这般,一人伤心于事没办成,一人扭捏于如何弥补,俱是没有开口,直到萧雁南的马车行至城外五里地,方有转机。

萧雁南岂是那等等待天机之人,收拾行囊之际不便出言,燕王仍有拒绝的可能,榆北城内,燕王尚有回程的可能,待出了城,时辰又晚了,燕王只能随她去莲花庄,仍由她作天作地,惹人厌烦。

这当中,几件事尤为重要。

其一,娇娇姑娘行囊较多。收拾行囊的时辰,需得把握好。在城外到莲花庄这段路程,天将傍晚,回程不便。

其二,收拾几样体现心意之物,皂靴,衣袍,发簪,命小丫头专程送去,说是王妃前些时日替燕王准备的,使其内疚。待听闻王妃在城外遇险,定要亲自赶来。

其三么,听天由命吧,她萧雁南又不是神棍,算不得这般精妙。

北地初冬,天黑得较早。约莫酉时初,去往莲花庄的官道上,四下茶黑,丝丝没落的金光尚存。杨柳立于官道两侧,随风摇摆,远处黑影匆匆,来去无声,近处枯木折断,嘎吱嘎吱。王府马车上,几个小娘子缩成一团。

萧雁南缩在柳枝、柳叶之间,面上气定神闲看向入城方向,实则心中打鼓。

柳叶胆小,“娘子,要是王爷不来,该如何?”

萧雁南本就有几分害怕,听她说来,内心更为打鼓。主意是她出的,事情是她使人去办的,连那个坏掉的马车轱辘,也是她偷偷命人做下的。

自己的错,如何能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