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面色沉着,不说话,萧雁南吓得心惊肉跳,“王爷,妾昨日胡闹,不是有心的。”
哪知道,燕王面色更为难看。
萧雁南不明所以,一口气提到嗓子眼,呀呀两声,“妾昨日伤心胡闹,委实不该。王爷大老远回来,本该是妾前去伺候,不想劳动王爷至此,都是妾的不是,还望王爷体谅。”
最末一句,她半坐起身,一手抚上心口,偏头觑一眼燕王神色。亮晶晶的眸子,像是知道燕王定然不会怪罪她一般,星星点点的亮光,从眼角迸发。
燕王心道:果真是个淘气的。
男子点点头。
萧雁南登时笑颜如花,“大善,王爷真好。妾这就起来,伺候王爷早膳。”至于更衣,萧雁南默认他不需要。
她欢喜一蹦起身,起到一半蓦地顿住,王爷还在床沿,她不敢过去。干咳两声,复又干笑,“王爷,”正脸看他不说话,盼望燕王慧眼如炬,懂她的难言,主动相让。
鬼机灵的丫头,什么好事都要落到她身上。
燕王起身,女子轻轻从他身旁经过,甫一下地,靸着软底绣鞋跑开,一溜烟不见。燕王借着半掩纱帐,看向她的背影,轻笑一声。
鬼丫头。
鬼丫头绕过八扇绢本花鸟围屏,得见柳枝和柳叶这两个小丫头,长舒一口气,“你们两个小丫头,把你家娘子丢给王爷,也不怕我丧命于此?好狠的心啊。”
柳叶胆小,当即请罪,柳枝笑嘻嘻请罪,“娘子这是哪里话,娘子得罪王爷的地方多了去了,若是王爷心狠,这美妙阳间,早没咱们主仆几人什么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