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不去看看?”
燕王没搭理,宋嬷嬷气呼呼出来,心想:过些时日,王妃生辰,娘娘肯定要派人来庆贺,到时候可要好好跟娘娘说道说道,省的这样好的王妃不见了。
宋嬷嬷走后,燕王心绪难宁,这个小丫头,不是挺会照顾人的么,怎到自己头上,便如此放纵呢。犹豫踌躇半晌,约莫在宋嬷嬷离开的半个时辰之后,燕王孤身一人,来得正房。
还未入到明间,果如宋嬷嬷所言,满室酒香。
依稀听闻,室内小娘子嘀咕,几个丫头劝说她沐浴,冬嬷嬷哄人喝醒酒汤。几个老仆婢子,围着一个喝得人事不省的小娘子,哪能成事。及至燕王迈步入西稍间,她们几个依旧手忙脚乱,围坐一团。
一见王爷来到,冬嬷嬷在最外,手脚麻利放下醒酒汤行礼,柳枝、柳叶二人,一人怀抱小娘子,一人拽住她胳膊,不使其乱动,不知该放下小娘子行礼,还是口头道一声“王爷安康”,兼之几分醉意,呆愣愣不说话。
没眼看,没眼看,燕王半闭眼,“不必,好生伺候王妃。”
小丫头子如蒙大赦,继续未竟之事,冬嬷嬷说话,柳枝哄人,柳叶年纪小,力气不大,给娘子顺气。燕王猫坐在南窗跟下,自以为不出声,不阻挠,便是对几个丫头婆子最大的支持。
然则,他所到之处,世间所有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轻轻颤动,异常紧张。
柳枝哄人的话,渐次说不出口,不如此前灵活,冬嬷嬷手中的醒酒汤,歪歪斜斜,落不到萧雁南肚腹,再有个柳叶,醉酒后红彤彤的一张脸,徐徐煞白。
萧雁南拢共三个心腹,俱是不成器。
王爷喟叹一声,“都出去都出去。”
冬嬷嬷、柳枝两姐妹卫,“王爷,娘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