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是觉得妾做得不好么?”
“很好。”
他嗓音中带起丝丝不确信,料想他是有所顾忌,亦或是有着别的考量,萧雁南不管这多,生怕他反悔,在他衣袖上搓搓,装作欢喜,“那就如此定下,妾去吩咐宋嬷嬷,唤人来给王爷梳洗。”话音还未落下,整个人风一般离开。
宋嬷嬷早已经和柳枝通过气,乐见如此,依着王爷素日里的习惯,给浴房放水,准备一二衣衫,悄声出门。
王爷往昔伺候之人,不过是几个小厮亲卫,俱是男子。当下正房有了王妃,这些个不好入内,都遣在小书房伺候去了。今日之事,宋嬷嬷早已计划上,丁点没有手足无措。
一刻钟之后,燕王身着中衣出来,也不知是怎的,他一身衣衫,穿得是整整齐齐,那袖口,像穿窄袖长袍似的,寻飘带束起。萧雁南心中不悦,哎,这厮,太不讲究。
他朝前的步子,缓慢,不似寻常的大马金刀。离萧雁南三五步之外,停下来。屋内唯有她二人,烛火噼啪,风吹树梢沙沙。骤然陷入寂静无声,将一切感官放大,她扣扣手指,胸腔咚咚,没有章法。
男子不说话,高大身影无形压迫。
临门一脚,萧雁南没了适才的调笑大胆,反倒是退缩起来,
低头糯糯道:“王爷,妾睡矮塌就好。”
她不敢抬头,怕他反驳。回应她的,是对方的久久不言。
柳枝这个臭丫头,什么破烂主意,害苦你家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