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一眼,听她说话,满身的疲倦,荡然无存。
燕王再度眉眼带笑,上身倾斜得更为厉害。
“稀罕不稀罕,难得不难得?”
她询问燕王,王爷不答,反而轻笑出声,这丫头,还显摆上了,“难得难得,极为难得。”
萧雁南心满意足,“用四梅香赔罪,王爷觉得如何?”
“如此贵重难得,你一个姑娘家,用着就是。”
萧雁南:不对不对,我要的不是这个。如此难得的四梅香用来赔罪,王爷不觉得我很好,很感动么?
晚膳之后,不待多多歇息,萧雁南招呼柳叶将皂靴拿来。这个皂靴较之从前那个,宽大不少。
“王爷,试试合不合脚。”
黑色鞋面,同色线沟边,起初不觉如何,及至一脚往里头伸,方才觉出不同。鞋底扎实柔软,甚为合脚。观那缝合之处,同色绣线,走线流畅,针脚细密。
舒适耐看,没花里花哨之物,足见十分用心。
“可还满意?”
萧雁南对自己的手艺,再信任不过。见他不说话,只穿在脚上翻来覆去地看,直教人心中没底。
莫不是这人早已忘却皇子金贵,浑然一个北地粗人。
“很好。王妃有心了。”
他毫不吝啬夸赞,眉眼三分笑意,低头之间,额前一缕碎发落下,似披覆上一层软风,褪去凶狠杀气,显现几丝武将的英武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