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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长史何等眼明心亮,看出王妃的不妥当,可他不好问,只能硬着头皮将王爷吩咐下来的剩下半截子事儿给办了。

“下官来前,王爷还说,九十月漠北恐是南下,这些时日练兵筹粮,事务繁多,王妃若是觉得烦闷,请卫夫人前来说话,或是办花会文会。这里头,要是有用得着属下的地方,但请王妃吩咐。”

第10章

王长史走后,萧雁南无精打采,自觉亏欠愧对。

王爷那样忙碌,还记得给她做鞋子,夜里守着她,萧雁南问道:“柳枝,昨夜之事,你细细说来听听。”

柳枝憋了半晌,见娘子终于问起来,绘声绘色,一个眼神不落地,将昨夜之事说个明白。末了,她巴巴望着萧雁南,“娘子,婢子冷眼瞧着,王爷是个好人。”

心虚气短的萧雁南,没好气道一声,“他是个好人,我能不知道。”

“那娘子还要这样么?”

萧雁南三分犹豫,“是个好人又如何,长得好看又如何,大老粗一个,能和我说到一块去么,能听明白《幽兰操》么,他知道外头那副草庐图的妙处么,他怕是什么也不明白,只知道打仗。你家娘子我啊,想要的夫婿,兰中君子,有文采,知礼节,温文尔雅,气度不凡。怎能是他那样的呢。”

柳枝听着,突然笑起来,萧雁南低头假声呵斥,“你好大的胆子,敢笑话我。”

柳枝笑意更深,“通草先生说,娘子的指法甚好,“纫秋兰以为佩”1,颇有兰花摇曳生姿之感,虽说《幽兰操》哀而不伤,可娘子自小过得极好,半分哀伤也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