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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略有不同,几个副将亲卫,离得远远的,等闲不能靠近。及至王长史走来,这剑拔弩张的氛围,消弭不少。有些知晓内情之人,眯眼看向长史,微微一笑,有好戏看。

王府长史,名王灿,三十余岁,两淮人世。初年,一介落榜学子,得见漠北连年进犯,北地民不聊生,一怒之下来到王爷跟前效力。

“王爷,诏属下来此,有何事吩咐?”

燕王不搭理他,一杆红缨枪翻飞,气势凛冽,暴雪将至的前兆。王长史得个没脸,回头看向几个副将,“一夜功夫而已,在王妃跟前受气了?”

几个副将低头笑笑,没一个搭理他。

王爷晨练都差点儿误了,这事儿不小。

已三十多的王长史,早已娶妻生子,于后宅之事,略懂一二分。趁王爷生气,不欲搭理他,恭敬站着,细细思量。

前儿个他夜观天象,发现昨夜大雨,急忙禀告。一来,北地鲜有暴雨,为民生计,早日防范,二来,也是为王爷着想。王爷一个年轻人,爹不疼娘不爱,在这冰天雪地的榆北,成日打仗,哪里还有京都皇子派头,十足的兵鲁子。

若非陛下好容易想起他来,也不知要拖到哪天,才能过上有新妇照料的日子。

既有新妇,可得对人家姑娘好些。

萧臬台何等人物,日日见面,那一日不是文臣派头,风流俊逸,一张面皮四十有余,隐隐可见两淮姑娘最为追捧的模样。他萧臬台的姑娘,名声在外的通草先生关门弟子,何等人物,用脚指头想,也不会看上王府这一帮子大老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