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广和楼,转入普兰大街,再过金鹊桥,便是萧府所在之地。
如此重要的日子,萧臬台、卫夫人、二郎君,连带二房,三房几人,齐刷刷于门前等候。迎接萧雁南二人入内,先拜过老夫人,和二房三房几位长辈寒暄,直到近午时,才回到自家。
好些天不见自己姑娘的卫夫人,拉着小娘子左看看右看看,萧臬台则没有一丝丈人姿态,于王爷跟前,十足十的下官模样,一来一回,竟然说起,要去书房,谈论近日榆北盗匪之事。卫夫人无话可说,只说一会儿吩咐人伺候。
卫夫人叮嘱姑娘,“你在王爷跟前,记得不要说错话,你从前在家那些有的没的,你都忘了吧。囡囡,你瞧见你阿爹那模样没,这还是回门之日,半丝翁婿情谊不在。你在王府,若是有个不好,我们一家子无能为力。”
“阿娘,我知道我知道,我肯定不会乱说话,我都好好的。你没瞧见,今儿个一早,我还关心王爷来着,给他盛粥,王府众人,没有不夸我好的。”
卫夫人不信,朝柳叶和柳枝看去,见她二人点头,这才半信半疑,“你知道后悔就好。王爷这样的好人,打着灯笼难找。若是依你从前的法子,坏了这门亲事,等同被皇家休弃,往后余生,铰了头发做姑子去。”
又听卫夫人唠叨几句,萧雁南眼神示意柳叶出门看着,她有事儿要问,“阿娘,你还记得以前槐树胡同,有个月娘不?”
卫夫人面色怪异,“你问这个作何?”
“阿娘告诉我就成,我问来有用。”
卫夫人不太愿意说,萧雁南拽起卫夫人胳膊,撒娇卖乖,好一阵可怜。卫夫人推脱说道:“哎呀,我年纪大,记不得。还是你们小娘子好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