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叶笑够了,“你说,到时候娘子真能舍下这样好看的小郎君?不对不对,王爷已经二十。娘子从前说过,要寻模样好,性格好,年轻的小郎君,最好是家中亲长简单,无甚腌臜事务的。王爷这样的,差了五岁不说,娴妃娘娘还在京都呢。”
“你还小不懂,五岁算什么。再有一个,娴妃娘娘也就在京都蹦跶,要是王爷有心,管不到咱们娘子头上来。”
柳叶白她一眼,“哪怕这些个都不算,下晌娘子在礼官岑娘子跟前受的气,那可是娴妃娘娘授意的,娘子是何性子,你不知道?”
柳枝笑靥僵住。
娘子外表看起来温婉柔和,骨子里头却是再倔强傲气不过,喜欢的物件,一定是能使自己开心的物件,若是受了气,再喜欢也说放手就放心,绝不拖泥带水。
两个小丫头子嘀嘀咕咕,不过三两句话,就从开心转到不悦,往下再说,还有何必要。收拾收拾,跟随传膳的人群,又回到正院。
正院西侧间,萧雁南和燕王相对而坐,隔上一条银河,每人手持书卷,独自看书。萧雁南靠南,柳叶柳枝两个小丫头子甫一入内,便见她握着书卷的手,捏一捏书页,转瞬又放开,心思全不在上头。
萧雁南见她们二人回来,借书卷掩护,檀口微张,无声怒骂:“你们两个好丫头,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。”
柳枝、柳叶默默赔罪。
后来的晚膳,怎一个尴尬了得。燕王率先撤去书册,萧雁南紧随其后;燕王一口东面的鱼脍,萧雁南一口西面的虾仁,男子低头喝汤,女子抬头夹菜,他伸手朝她这侧夹菜,女子默默捏紧自己小饭碗,生怕一个不好饭碗被人给掀了。
如此这般下来,小娘子三分饱,不敢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