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主仆二人对话的柳叶,正要转身出门问话,被萧雁南娇声喝道:“赶紧回来,正愁不知该如何是好呢,你去问,没准人回来了。”
柳枝、柳叶:“娘子?”
这新婚之夜,讲究规矩为好。
来了精神的小娘子,故作凶狠模样,“是他自己要走的,又不是我没留他,不干我的事。你们两个,别管,小娘子我的主意,你们是知道的,谁要是告诉旁人,坏了我的好事,都给我等着。”
两个小丫头子相视一笑,她们家娘子,可是把一肚子墨水,读得再活络不过。想要使坏,还要先把自己摘干净。
柳叶赶来铺床,“好好好,我们都不告诉别人,只要娘子自己憋得住,能成事就好。”
好啊,小婢子也敢笑话主子了。
萧雁南叉腰喝道:“都反了天了,小心你们的月钱。好了好了,不要你们铺床,我自己来收拾。”作势将小丫头赶走,被人拦住,左右几个来回,主仆三人一齐铺床。三两下功夫,小娘子睡觉,小丫头子守夜,又变回规规矩矩。仿若此前的胡闹全然不在。
换了床,萧雁南睡得不舒坦。夜半,将大红洒金帐子拉开细缝,偏头和守夜的柳枝说话,
“睡了么?”
“没睡。娘子有事吩咐?”
“没事,想找人说话。”
“娘子是不放心今日之事么?”柳枝直切要害,忖度着宽慰娘子,“娘子放心,今夜婚宴那会子,婢子跟宋嬷嬷她们几个打听过了,王爷是个再好不过的人。这多年来,王爷极少发火,哪怕遇上不好的事,发火,也在前院,不会到后院来对上一杆子老弱妇孺……再说了,娘子是圣旨赐婚,天赐良缘,是上了皇家玉蝶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