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么痴痴的呢喃着。
他未曾被这般灼烈的爱意包裹着。
轩辕应半生冷硬,从风雪中来,步步爬上高位,本该不然尘埃,然后恋上了高高在上的明月,本该倨傲的帝王终究是匍匐做了情爱的奴隶。
他当年与先帝成婚之时,几乎无什么仪式,先帝厌他,母亲并不在意他的感受,只欣喜着将儿子送入了宫里。
轩辕应那时只是被人抬着入了宫里,并没有隆重的封后大典。
也是幸好如此,他才有机会将这人生仅一次的嫁人送给云知鹤。
他灼烈的爱意只能给予云知鹤,这人生仅一次的嫁人,也该是她的。
这般疯狂到不顾一切的爱意甚至让他昭告天下。
——他是清白的。
他昭告天下,婚书上写着,“素与先帝不合,未曾相爱,亦未曾圆房”。
看,他不仅将身体的第一次给了她。
甚至,要将名声的第一次也给了她。
朝臣皆叹荒谬,堂堂帝王,竟然宣告天下他是清白的,只为下嫁给另一女子,皇室的傲骨与脸面尽数揉碎,朝中不少老臣气晕过去。
分明曾经的轩辕应高高在上,睥睨时间,如何,如何如今这般痴迷痴狂?
愚蠢,可叹。
可他现在只依偎在云知鹤怀里,痴迷的看着她的眉眼,然后拥吻着颤抖。
伴随着哑声低吟的是微微的啜泣,以及埋在胸口的欢喜。
“……喜欢。”
只是这样互相诉说着欢喜,最后疯狂的缠绵,几乎吞噬对方一样。
这样疯狂的一夜过去,成亲后的第二日他们便去给王叔敬了茶。
王叔之前哪里知道,他口不择言看上的轩儿公子竟然是当今圣上,几乎吓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