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……便是在归来之时带领她们入京。”
秦端不语,神色淡淡,轩辕贺倒是表情僵硬,顿了顿,唇角便微微带上笑意,痴迷的看向云知鹤。
“云姐姐……你回来了啊……”
云知鹤看向他,闭了闭眸子,看向轩辕贺。
“是啊,不枉你们二人费心。”
她身后的军队严阵以待,极其富有气势,殿内的叛军看着如此多的人,已然有了惧怕之意。
云知鹤淡淡开口。
“无论北缔是胜是败,我皆不会死对不对?”
“你们二人已然不知何时和漠北色达成协议,借助蛮族之力在内外动荡之时,一举造反,并且利用漠北色保下我来威胁陛下……可惜漠北色不仅摆了蛮族一道,甚至将你们也摆了,他直接带着我出逃。”
轩辕贺的表情暗下去,带着对于漠北色的隐约愤恨,又看向云知鹤,杏眼微微发红的看着她,颇有几分可怜兮兮。
“不是的,知鹤姐,我们并非想利用你来威胁轩辕应,只是,只是……”他面上带着几分癫狂,眼中是甜腻的爱意,“只是我想要得到你而已。”
秦端顿了顿,笑眯眯的转头看向轩辕贺。
“这倒是……”
嗓音清澈,眼神嫌弃,毫不留情的下达了判断。
“真蠢啊。”
秦端又转头看向云知鹤,笑着轻声开口。
“他是这般说,但兄长可不是如他这般想的……我本想利用你来威胁那男人自愿退位,再借助你手上的势力与声望为新帝增添民心,我将轩辕应囚禁,用他来胁迫你侍奉新帝,再胁迫你以云娘子的天下美名写下轩辕不仁,男子乱政的文章,最后你们二人做对苦命鸳鸯,在秦家的天下之中苟且。”
秦端笑得风光月霁,尤为温润漂亮,如玉荧光的肌肤泛着冷白的破碎,几乎是冷静的继续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