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二人素来不合,却曾经也是挚友,只因道不同便分道扬镳,温母当时将她当做假想敌,暗暗与她作对,她深知变通圆滑,在官场上风生水起。
云千里却是十年如一日的遵循着自己那可笑的“道”,不以为然,依旧我行我素,最后傻到为一个昏庸之帝挡了刀。
细细想来,那些年的针锋相对也没有意义。
温母当时倒像是自己脑补被挚友背叛的少女一般,自己气自己,如今再看……她还有些想云千里了。
温母深吸一口气,不再言语。
温言和瞧她这般失态,顿了顿,垂眸不语。
许久,温母才嗤笑一声。
“这云家的女儿,一个比一个厉害,都让温家的人牵魂梦绕。”
她轻轻抿了一口茶,“哪怕是如今,我也会在云千里墓前道喜这执拗的蠢货自己把自己作进墓里。”
温言和红着眼眶笑一声,哑声说,“哪有你这般思念友人的。”
温母没有接他的话,只是抬头闭了闭眼睛,哑声轻叹一口气。
“真像啊……”
她捂住脸,轻轻嗤笑。
“一个我行我素以为能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为昏君挡剑而死,一个以自己的性命为饵甘背骂名只为换取反攻生死不明……”
温母低笑几声,似乎是无奈又怅然的感慨。
“真像啊……”
只是叹息。
第99章 宫变
轩辕应蹙眉看着桌上的奏折,提笔批阅着,北缔已然获救,可他的锦娘却依旧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