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应颤抖几分撑起身子,轻轻喘息几口,抬眸看向李公公。
腹部的压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李公公俯身凑在他耳尖,轻声道。
“陛下,大皇子求见。”
轩辕应闭了闭眸子,许久才哑声一句。
“……宣。”
秦端的步伐轻缓,芝兰玉树的身姿,面上是清澈的笑意,今日他穿得清浅却带着低调的奢华,玉冠上纹着精致的花纹镶金,衣袍润雅似仙。
他款款行礼,睫毛如鸦羽一般轻颤。
“父皇,身子可无事?”
轩辕应顿了顿,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冷凝与威仪,只是垂眸看他,哪怕面色苍白至极。
“……无碍。”
怎能算无碍呢?这,这身子都是这样了……
听着他这句“无碍”李公公的眼泪又要涌出来。
他家陛下自小便是这个脾气,争强好胜,从不爱服软,怕是只有云娘子才能见他几分柔软。
秦端依旧笑着,点了点头,嗓音润雅,“父皇无碍便好,儿臣寻了几株人参,最是大补。”
他说着几个侍人端上来一盒盒人参,那人参粗壮无比,显然是上了年头的样子,便是瞧着……国库里都没有几支。
轩辕应的眸子冷了下来。
他何曾不知道当初金矿之事有秦端的手笔,这财大气粗的人参……想必是当时金矿一事捞的油水。
——这是挑衅。
秦端素来便是这个性子,从小到大便是笑里藏刀,面上润雅笑眯眯的,暗地里又给他使小绊子。
轩辕应垂下眸子,嗓音听不出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