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老男人,你过于小瞧小爷了吧?”
猛地,马车妇的身子不可置信的倒下去。
孟小娇踉跄着嗤笑一声,喘着气,伸手抹去了脸上的血迹,一瘸一拐的走过去。
他刚刚任由自己受伤假意体力不支来寻找那马车妇的破绽,然后一举反杀。
漠北色神色几分不可置信。
——他失算了。
“不……你,你……”
孟小娇“啧”了一声,倒吸一口凉气拖着脚踉跄走过去,“磨磨唧唧,云知鹤,给这老男人一箭,速速让他死了得了。”
云知鹤身上的软筋散还未失效,手掌颤抖,抬眸看向孟小娇。
“虎崽……谢谢你。”
孟小娇瞪了她一眼,“虎崽是你能叫的?!”
自己却慢腾腾的红了脸。
云知鹤没有纠结这个,继续开口。
“不必要他性命,他罪不至死。”
孟小娇蹙着眉头,算是同意了,嫌弃的看一眼面色僵硬的漠北色。
虽说保下了他的性命,但孟小娇对他可没手软,没轻没重的随意捆住他,直接侧着绑在了马背上。
是当初云知鹤被掳走的姿势。
云知鹤吃了解药,终于缓过来几分,看着漠北色被孟小娇面色不爽用发狠的手段捆住,还是没开口说什么。
……
今日早朝气氛倒也凝重,威仪的帝王神色疲倦的倚在龙椅上,巨大的孕肚撑起了玄色的金绣龙袍,几乎压抑得他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