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和嗤笑一声,嗓音柔哑。
“母亲这话说得奇怪,如何是哭出来,怎得不是吐出来?”
温母不言语,挑了挑眉尖,不动声色的略过温言和微红的眼眶。
“为情所困,可不是温家好儿郎。”
温言和吸了吸鼻子,听到温母的话语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,簌簌滑下,尤为破碎,哽咽道。
“她……何故不欢喜我?”
“竟是与陛下……暗中有了,孩子。”
温母轻叹一口气,抱住自己疼爱的小儿子,轻轻拍打着脊背。
“吾儿,情不可勉强,你才华相貌如此出众,也不必痴恋她一人。”
“我知你们二人青梅竹马,你放不下她,可……情终究不能勉强。”
温母睫毛颤抖,轻轻叹息。
“阿母熟悉她……她心中自有沟壑与操守,若非深爱至极,也不会与陛下……那般。”
“呜——”
温言和放声哭起来,眼泪浸润了温母的衣衫。
小温公子何其聪慧,从陛下隆起的腹部,云知鹤出走的日子,以及云知鹤逗留宫中变长的时间……尽数推测出来,她早已然与陛下有情。
难怪不曾看他一言为,难怪他如此恳求,也不曾施下一分怜惜的爱。
温言和哭得哽咽,嗓音沙哑着含糊不清的喃喃。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