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知,自己如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她为何选你?”
还未等方利开口,护卫又押上几个人,恶狠狠的丢到地上,向云知鹤汇报。
“大人,刚刚抓住的。”
那几位赵因送来的男子此时面如死灰,低着头不言语。
云知鹤看了看这几人,又看见方利呆愣,眼泪还蕴在眼眶的傻样,嗤笑一声。
“你手里的布防图是假的,他们让你来吸引视线,好趁乱拿到真正的布防图。”
“而你……在赵因看来,只是个废物。”
“唯一的用处便是转移视线,并且,当个替罪羊。”
云知鹤将手里的布防图撕毁,轻叹一口气,垂眸看向方利。
“若是他们拿了真正的布防图走了,我再追查追问赵因,她定会说,昨夜不是有一小贼打着方小侯的名声吗?真正的方小侯在京城,这里的方利怎么能是真的呢?云大人莫要倒打一耙,想要把罪名放到我头上——”
“所以……是云知鹤监守自盗,通敌叛国,使得北缔城破,百姓离散。”
云知鹤蹲下身,捏住方利的下巴,喃喃继续说着,嗓音清清淡淡,尤为好听。
“方利,布防图不是儿戏,北缔城同样不是儿戏……百姓性命系在这里,我并非愚笨,怎么不知赵因的把戏?”
“她爵位未削之时便有通敌叛国的名声,当年刺杀先帝之时我也调查清楚……”
她突然开口问。
“若是这布防图是真的,如何?”
“若是,你当真盗走了布防图,如何?”
“若是……铁骑攻破北缔,如何?”
方利呆呆的看着她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云知鹤抿了抿唇,起身,闭上眸子。
“我此前拿你当朋友,方利,好自为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