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本皇子不走,本皇子修习武艺这么些年,怎可能丢盔弃甲,被漠北色那不要脸的贱人逼得逃走。”
秦执伸手捉住云知鹤的手腕,嗓音沙哑。
“你看看,本皇子虽然娇生惯养,但手上的茧子却不是作假,总归是……有一战之力的。”
云知鹤顿住,感受着秦执心中的不平静。
“你为君,我为臣……自是要护你周全,我知你心性,但如今也不是该执拗的时候,不必与我商讨,后城未封,我尽早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你——云知鹤!”
他刚要开口就猛地被云知鹤示意的仆从带下去,只能挣扎着哑着嗓子。
“放开我!狗奴才!放开本皇子!”
云知鹤闭上眸子,又低头研究着布防图,她研究得认真,漠北色不率先进攻而是温和的选择相互消耗,便是吃准了物资不足。
但是他嘴上如此之说,又怎能因此松懈而不怕他夜中进攻突围,便只能研究地形和布防图做好一手的防备。
……
而朝中
快马加鞭之下,边城被进攻的消息已然传到朝廷,朝臣皆惊,更是没想到前些日子还示好的蛮族却转眼开始进攻大陵。
轩辕应身子疲倦,神经紧绷,却还是强撑着与众人议论。
陇城大疫,粮草不足,作为大陵最强大兵力的轩辕军也被分散。
轩辕应顿了顿,开口,“召集轩辕军,增援战事。”
刚开口就有人上前大叹不可,“陛下!成国母的势力才刚刚清除,轩辕军虽与陛下同姓,但只听命成国母,桀骜不驯,这般做无异于放虎归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