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去通知云太守!再速速派人如今快马加鞭,尽快到京城汇报军情。”
他顿了顿,本是睡眠之中猛然被叫醒,困倦之中带着冷静,薄白的里衣包裹住性感的身躯,他只一边走着一边系着腰带,没有冠起的墨发飘逸。
天还蒙蒙发凉,本还寂静的夜里灯火通明,方利听到了动静急急忙忙的起身,哆哆嗦嗦的看着举着火把和灯笼来回走动的下人们,小声问了一句。
“怎,怎么了?”
方利对外为二皇子的小厮,那下人瞧她如此散漫不知急的样子瞪了她一眼,嗓音也带着慌张,“听着是打仗了,淮州边城,淮州常州最是接近,北缔与边城也是相连……若是打到北缔来如何啊?”
方利一听,吓得一哆嗦,嘴唇发着抖,“真,真的!?”
她本就胆小怕事,这时候吓得浑身颤抖,她自小纨绔,娇生惯养,什么大场面也是没有见过,此时心中猛然悔起了自己偷偷溜回北缔的行为。
方利吓得跺脚,面色懊悔,刚要再叫唤几声,又突然像是想到什么,惊叫起来。
“对了!云知鹤!云知鹤!”
她飞速的跌跌撞撞的跑出去,衣服都没换,嘴里还一边大喊着。
天色还是昏沉,堂中却灯火通明,云知鹤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,其他几位官员也是同样凝重。
连带着来的还有赵因。
虽说她没了爵位,但多年的威望与势力却还是存在的,她管辖北缔多年,总是要知晓几分北缔之事。
一位官员哑声开口,“这……这蛮族当真无耻!前些日子那皇子还来了朝廷上贡,如今倒是翻身打起主子来了!”
云知鹤抿了抿唇,深吸一口气。
……漠北色。
他此行,确实是不简单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