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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这是昨夜赵因酒宴上送到她身边的几位郎君。

还真没想到竟然如她所说,将人送到了府上。

“云,云娘子!”

他们哭得梨花带雨,贴住云知鹤,瑟瑟发抖的看向上面的楼止。

云知鹤不动声色的躲开,也看向坐着的楼止。

“楼将军……让您久等,万分抱歉了。”

楼止点了点头,看向被他吓得瑟瑟发抖的几位郎君,顿了顿,还是开口解释。

“……我没对他们怎么样。”

“我只是坐在这里看他们。”

“他们自己……哭的。”

楼止好像还有些茫然的不解,不解这些郎君为何如此怕他。

……笑话。

这些公子们可没忘昨夜楼止是如何一身寒意杀气的举着剑,剑尖滴着血,蹙眉扫视他们的。

如今再看他,可是真真吓人。

瞧起来一副杀人如麻的样子,再加上那威名,单是坐在那里便不敢让人造次。

然后刚刚再垂眸看他们,睫毛打下一层晦暗的阴影。

……他们是真怕他再像昨夜一般发一次疯。

其中的一个郎君看云知鹤神色淡淡,未曾多看他们一眼便知道云知鹤对他们没什么心思。

为了摆脱花楼中被人□□的命运,他只轻柔的扯住了云知鹤的衣角,嗓音柔柔,“云,云娘子……奴们被赵大人送来,若是云娘子不要奴们……”

他抽噎着垂泪,“奴们便又要被送回花楼了,求求云娘子怜惜,奴不求伺候,只求云娘子让奴当个下人,好好使唤。”

他这话轻轻柔柔,梨花带雨,其他几位郎君也知道意思,一起央求着。

云知鹤顿了顿,转头看向阿芝让她安排妥当。

这般也是顺水推舟,既给了这些男子人情,又没有驳了赵因的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