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鹤感受着身边围绕的郎君们的离去,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这场宴会被楼止扫了兴,直到结尾人们也兴致不高,但是碍于楼止的面子,也没有开口抱怨出来。
倒是赵因瞥了楼止一眼,客套着也便各自离去。
夜晚的凉风吹散了一丝醉意,云知鹤刚要往马车那边走,楼止便猛地向前,拉住了云知鹤的手。
“唔——”
他的手冰凉粗糙,紧紧攥住她的手腕。
云知鹤垂下眸子,又转头看他。
……男子的心意对她来说是莫名其妙的情绪,近些日子一些郎君近乎疯魔的痴缠让她染上了一丝惧意。
楼止曾经月色下抱住她,与她诉说欢喜。
灼烈,又一字一顿的郑重。
楼止微微歪头看向云知鹤躲闪的眼神,他抿了抿唇,开口问。
“……你为什么来?”
他的嗓音平常,像是对待旧友一般的平和。
“我此次来北缔为追查事情,牵连众多,还是亲自勘察的好。”
楼止点了点头,他看着云知鹤因为微醺而带着潮红的脸,凝视片刻,又轻轻伸手,将她脸颊黏住的发丝绕到耳后。
云知鹤一僵硬。
他比她高,此时身上冷戾的清香扑鼻,云知鹤本来微微发晕的脑袋染上清明。
她看着二人的动作实在暧昧,脸颊还带着楼止指尖颤抖的触感,楼止在夜色下低头垂眸看她,睫毛微颤,凝视不肯让开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