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不愧两地通商,瞧着如此富有,此街堪比京城。
酒喝到尽兴,赵因面色潮红又仰头喝了一杯,她举杯对着云知鹤,喉头带了丝失态的醉意。
“来!云娘子,北缔苦寒,接下来要多谢云娘子照料了!”
云知鹤有些微醺,却还是举起酒杯,吞下那一杯灼烈的千里醉。
她喉头有些嘶哑的痛意。
……该是她平时喜欢喝茶,多是喝清酒,对于她来说,这酒确实是烈了。
赵因来了兴致,拍了拍桌子向门口道,“来人!老妇今日好兴致,将人带上来!”
云知鹤顿了顿。
这话她熟悉,只眉头跳了跳,看向门外,从这话她便可以推断得出——
……是男人。
果真没错,不一会儿包厢门就被打开,走入几个身姿窈窕挺拔的男子,身着清雅的白色衣衫,却若隐若现美妙的身体。
她垂下眸子。
官场之中无非如此,吃喝玩乐,男女之事。
楼止平日本不参加这些东西,今日却明名其妙跟了上来,一人在角落默默饮酒。
倒是北缔众人知晓他是什么个煞神,无人敢像京城那般轻视,无人敢敬他酒,更是无人靠近他。
周围的气氛热闹,唯独楼止那里却寂寥十分,他只低头饮酒,旁边的佩剑放在桌子上,煞气逼人让周围倒酒的侍从都吓得不轻。
随着几位男子的进来,楼止这才抬起头,碎发遮住他晦暗的眉眼,隔着发丝那几位男子都能感受到一阵阴冷的视线,吓得抖了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