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行渐远。
轩辕应看着马车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,又看那背影化为点,再没了踪影。
他脚步有些虚浮,呼吸微微急促,俊美的脸上满是泪痕,朦胧狼狈。
“锦娘……”
胸口涌上一阵闷痛,视线逐渐模糊,猛地便昏了过去。
李公公没反应过来,直到看见轩辕应瘫软晕厥在他身上才哭着惊叫道。
“陛下!陛下!来人啊——”
……一阵骚乱。
此时城外的马车上,阿芝眨了眨眼看着拿着书卷却显然读不下去的云知鹤,还是开口问道。
“小姐啊,我听说你昨日和陛下吵得可凶了,他今日没罚你,你又为什么要自愿请命去北缔啊?”
“咱好歹……”阿芝低下头,微微叹气,“好歹多在京城待一会儿啊……我还没向春芽告别呢……”
阿芝眼眶有些红。
她以为云知鹤这一去要个十年半载。
古往今来,虽然陛下明面上没有贬谪责怪,可云知鹤的请命便是自愿请罚,显然驳了陛下面子,想回去怕是也不简单。
云知鹤顿住,放下手中被揉得褶皱凌乱的书籍,有些心疼的蹙了蹙眉,却还是抬眸看阿芝。
“……不是贬谪,会早些回来的。”
“啊?”
云知鹤抿了抿唇,“昨日我与陛下谈论的便是我爹娘遇害之事,秦端告予我为轩辕应背后谋划夺取帝位招募了刺客,而陛下告诉我他并未卖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