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怎么能如此被情爱折磨,失了傲骨呢?
李公公心情复杂十分,还是轻叹一口气,扶着轩辕应整衣冠,再为苍白苍冷的脸上抹上丝提血色的胭脂。
这么看着,一身玄色暗纹帝袍,玉冠奢华精致,金丝银线交错若隐若现,宛如天人一般,垂眸倨傲冷峻,又是那副模样。
李公公松了口气,看他面色如常,才放下心来。
入了早朝,朝臣神色变幻莫测,表面不动声色,却气氛尤其沉闷。
云知鹤和陛下争吵一事闹得沸沸扬扬,动静极大,惹得陛下恼怒,一路风光的云知鹤怕是今日不好过了。
况且陛下自登基以来,礼贤下士,听取忠言,便是曾经有傅雅娘子几乎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男子乱政,荒谬可笑,轩辕应也未曾恼怒,反而赐下赏赐,赏其才华。
这也是朝臣第一次见他那般生气。
轩辕应坐在龙椅上,面色如常,只是指尖蜷缩,微微颤抖着显示出他的不平静。
他不动声色的看向下面的云知鹤。
云知鹤一直低着头,未曾抬头一瞬间。
轩辕应心头一沉,况且此时朝中气氛压抑,未有多少人上书言事,轩辕应垂眸看了一眼满堂文武,哑着嗓音颤抖道。
“众爱卿,可是还有事要议?若是无事……”
该是尽早下了早朝,留下云知鹤与她单独谈谈。
轩辕应眼神闪烁的看向云知鹤。
还未等他开口说下朝,猛然一阵女子清澈的嗓音响起,宛如玉石叮咚,尤为清脆。
“陛下!边关纷扰,两族常有争端,知府空缺,臣请命去北缔边关,为边民安稳,天下太平。”
“臣昨夜已让家仆收拾好行李,若陛下准许,臣即刻启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