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在不知名的角落慢慢腐败,痛苦着痴缠追逐她的身影。
爱意是这样。
为了得到她,什么都可以。
哪怕是小温公子自折双翼,舍弃一切,一辈子在后宅里,当个乖巧听话的侍夫,过着被垂怜的笼中鸟也好。
不管是玩闹玩具的怜惜,亦或是□□的满足垂怜。
她身边只要有他就好。
只要,她能抱着他就好。
温言和泣不成声。
只是一遍遍问着。
“我该,怎么办……我该……怎么办……”
挖心之痛不过如此,消磨着心尖,揉碎一般绞弄。
云知鹤垂下眸子,伸手轻轻抚摸安抚着他的后背。
然后温言和晕过去。
声嘶力竭的哭喊和极致激动的情绪褪去便让他瞬间晕厥,无力的瘫软在云知鹤怀里。
云知鹤垂眸看着温言和苍白的,睡去的脸,顿了顿,指尖摩挲了一下他哭红的眼尾。
轻声呢喃。
“温言和……你疯了。”
似乎欺他晕厥听不见,云知鹤这般说着。
她眸尾是涟漪着的柔色和月光般的朦胧朗润,几乎是喃喃自语。
“你疯了。”
又起身,向外走去。
“……都疯了。”
留下这样一句的话语,消散在风中。
……
云知鹤请了许久的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