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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轻拍了拍轩辕应颤抖的脊背。

“……没关系的。”

“我不在意。”

然后拿了赴边关的圣旨,转身离去。

楼止一生寡淡,也盼着不寡淡的一生。

踏月而来的女子是他心尖最艳绝的色彩,而少年的轩辕应,附身低头向卑微的他伸出手,是另一个,此生唯二的艳色。

说来可笑。

他一生没得到什么温暖,但只仅仅是如此的温暖,便回味浸润着一生的苦难。

楼止的离去的脚步平淡。

轩辕应看得恍惚。

云知鹤不知如何话语,想来也只能倔强的将注意力集中在秦端的话语上。

往事挖掘,秦端派原子洛调查楼止,不过是想查清当年赐婚之事,策反楼止。

……以秦端坦坦荡荡让她去查轩辕应的话语,便是他没有成功策反楼止,反而借着此事来让云知鹤对轩辕应产生嫌隙。

云知鹤顿了顿。

轩辕应抱住她,哑声颤抖道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人自私恶心……我知道,我知道,但别走……求你……”

不知为何,近些日子,他的情绪波动尤其大,急促的喘息着。

自年少便少有哭泣的孤傲冷漠的帝王,此时哭泣着祈求怜惜,一双冷戾的眸子发红湿润,润着薄薄的水雾。

鼻尖发红,尤其可怜。

云知鹤抬手为他抹去了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