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娘子,奴知你嫌弃奴身世过于污浊,可奴虽然长在青楼,却如今还是清白之身。”
他露出肩膀,圆润白皙的肩膀上守宫砂格外显眼,走到屏风里,猛地跪下,抬起头,嗓音沙哑。
他眸子楚楚可怜,带着一丝微红的泪意,喉结颤抖,皮肤如玉一般,莹莹透光,是极致的清纯媚意。
“……求云娘子,幸奴。”
云知鹤顿住,表情呆滞。
自己的衣衫褪了一半,如今看清竹跪下脖颈宛如天鹅伸着,衣衫褪下,露出胸前的红樱以及肩膀上的守宫砂。
“清竹!此事不妥!快些出去!”
似乎视线触碰到了什么,云知鹤猛地闭上眼睛,面色带着迷惑的慌张。
清竹执拗的跪着,抬头看她,却猛地一顿。
眼神晦暗起来。
云知鹤闭上眼,心中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火,“你既已经被赎身,如何倒是这般将自己的身子轻贱……我赎你回来并不……”
“云娘子,这是什么?”
云知鹤的话猛地被打断。
她怔然的睁开眼睛突然看到清竹已然站起来,贴近她,呼吸交缠,抬眸看着几分晦暗的冷凝,刚刚楚楚可怜的模样似乎不存在。
他低头,伸手摸上了云知鹤的脖颈,指尖摩挲着一道暧昧的吻,痕。
哑声问。
“……这是什么?”
清竹抬眸看她,晦暗冷凝。
……是轩辕应痴缠她留下的痕迹。
可他分明被咬得更凶,肩膀上还有牙印。
分明知道是什么,还执着的问着,云知鹤深吸一口气,甩开他的手,拢好自己的衣衫,表情也有些不愉的冷意。
“清竹,我虽不想说如此,但记得你的身份。”